生，还是死？

这个选择题，对于此刻的李青玄来说，根本不存在第二个选项。

当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，当那撕裂空间的剑意足以将他的存在彻底抹除时，尊严与骄傲，都将变得一文不值。

活着。

像蝼蚁一样，屈辱地活着，也比化为魂飞魄散要好。

“我……选二。”

李青玄用尽全身的力气，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三个字。

他的声音，嘶哑、干涩，充满了无尽的颓败。

说出这句话的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