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
院子里一片喧腾。

骂声、喊声、拍手声混成一片。有人开始自发清点现场人数，准备联名签字；有人跑去拿纸笔，要记录每个人的证词；还有人冲回家翻出了往年被克扣物资的凭证，一张张摆在桌上。

李承恩依旧站在原地。

他望着岑晚月的背影，望着她在人群中央挺立的模样，忽然觉得，这棵从小在风雨里长大的树，终于开花了。

风又吹了起来。

卷起几张纸页，又被镇纸死死压住。

阳光照在鉴定书上，红章鲜亮如血。

岑晚月没有下台。她站在那里，目光如炬，等着下一个开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