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放下帘子,转身走向后院。
他检查了铃铛,确认线绳绷紧,又在门后多加了一块顶木。做完这些,他回到前屋,从货架底下拖出一张折叠床,打开铺好,拿了条毯子。
他躺下,没脱鞋,手边放手电筒和一把扳手。
屋外,夜更深了。风吹进来,卷起几片落叶。一只野猫跳上隔壁屋顶,停了一下,又跑开了。
李承恩闭着眼,耳朵却竖着。他知道,真正的安静不是没有声音,而是明明一切正常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就像现在。
他想起早上那个泥点,想起赵铁柱说的狗叫,想起老刘随口说的话。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,但合在一起,已经足够让他睡不着。
他翻了个身,睁眼看着天花板。
屋里很静。
可他的心,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