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南七怪离去没多久后,桃花巷外一名衣服背面写着“晓”字的人影,收起了书册,转身离去。
江南七怪则在桃花巷隔壁的街道上,找了一家客栈暂做休息。
刚关上门,柯镇恶身子前倾,吐出一口鲜血,幸亏眼疾手快的朱聪扶住,不然指不定要摔倒。
“老大,你这又何必呢?面子又能值几个钱,有时候该舍弃就得舍弃。”
朱聪看出来大哥柯镇恶只是气血攻心,并未受到内伤,直言不讳道。
“哼!想我江南七怪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何时有过这般狼狈,今日居然要向一个年轻人求饶,此事若是传出去,日后我等还如何在江湖立足。”
柯镇恶依旧是咽不下这口气,在他想来,那年轻人明知道他们江南七怪与梅超风有仇怨,却故意阻拦不让他们进屋搜查,分明是故意与他们作对。
甚至他有理由怀疑,那年轻人就是在故意包庇梅超风。
但要说那年轻人与梅超风有什么特殊关系,又似乎说不通,毕竟以那黑袍高手的实力,完全可以将他们江南七怪尽数斩杀。
一时间,就连柯镇恶也不明白那年轻人心里到底是打得什么注意。
没过多久,江南七怪中另外两人,老四南希仁,老六全金发也回到了客栈。
“大哥,二哥,你们这是与梅超风交手上了,可曾杀死那女魔头?”
老四南希仁喝了口热茶,看着几人的神情不对,又看到义妹韩小莹,韩宝驹涂药抹膏的,疑惑问道。
柯镇恶好于脸面,自然不会主动说出来。
朱聪走到桌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边喝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“什么?!大哥和二哥一齐出手,不但一招就败下阵来,连二哥你的扇子都被对方给夺了!”
老六全金发不可置信道。
“嚷嚷什么呢,要不要给你个大喇叭,让整个客栈的人都听到!”
柯镇恶不满道。
全金发:“......”
大哥又应激了。
“时辰也不早了,咱们去隔壁聊,让大哥休息。”
朱聪招呼着兄妹四人前往隔壁房间,关上房门,留下柯镇恶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。
房间内,韩宝驹揉着脖子间的淤青,感慨道:“今晚可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那黑袍高手带给我的压力,上一次还是在全真教王重阳身上体会过。”
“昔日那老道士曾说过不入金刚大宗师,终究是蝼蚁,现在看来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