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温热,灵力在经脉里走得很顺,像是换了条新河。真仙后期巅峰,离大罗只差半步。但这半步,我不想现在跨。
我要留着它,等到破敌那一刻,一脚踏过去。
妙龄睁开眼,轻声说:“它们怕火。”
“火?”
“风狼手下有人懂火咒,能烧灵植。刚才那三个人没用,是因为级别不够。真正打起来,会有专门的人来破阵。”
我点头。“那就让他们来。火能烧叶,烧不了根。只要灵脉不断,它们就能再生。”
“可如果他们集中一点,强行破开呢?”
“那你就在那一点布下杀局。”我看向她,“你不是说第三层不留活口吗?那就把那里变成坟地。”
她嘴角动了动,没笑,但眼神定了下来。
她重新抬手,指尖划过空气,留下一道绿痕。地下的藤蔓随之调整位置,几株食灵花被移到前方,根系深深扎入主脉;晶刺也重新分布,集中在东南角——那是风狼最可能突破的方向。
“我加了双保险。”她说,“一旦发现高温接近,埋在地下的寒露藤就会自动苏醒,喷出冷雾。火势一起,冷雾就到,一热一寒,裂它们自己。”
我看着那片区域。地面看不出异样,可我知道下面已经布好了死局。
天完全黑了。星星全被云盖住,月亮也不见。整个天地像是被蒙上了布,只有花阵泛着微光,一圈圈荡开,像水波。
我站在高台边缘,手按在剑柄上。剑没出鞘,但随时能拔。
妙龄站在我身后半步,双手垂落,指尖还带着一丝绿意。她没再说话,只是盯着山口方向。
庄园里很静。没有人走动,没有人说话,连咳嗽都没有。所有人都在等,握着兵器,睁着眼睛,听着风里的每一个动静。
我知道风狼不会等太久。
他想耗死我们,可他没想到我们会在这个夜里变得更强。
他的试探失败了。他会愤怒,会急躁,会想要一口气压下来。
那就来吧。
我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
花阵的光暗了一瞬,随即重新亮起,比刚才更稳,更深。
这不是防守。这是请君入瓮。
远处山口,黑雾终于动了。这一次不再是零星几道黑影,而是一整片压过来,像潮水漫过堤岸。
我深吸一口气,对妙龄说:“准备好了吗?”
她点头,声音很轻:“好了。”
我望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