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势再压一波。
就在这时,敌阵后方传来一阵骚动。
不是冲锋,也不是集结,而是一种混乱的推挤。几名士兵从后队跑出来,挥着手大喊,似乎在传递什么消息。前线的军官纷纷回头张望,连风狼也皱起眉头,俯身向下看去。
我没有听到具体内容,但从他们的动作能判断——后方出了事。
是粮草?还是退路被截?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。战机稍纵即逝,哪怕只是一点骚动,也可能是突破口。
我举起令旗,正要下令全线压上,忽然瞥见妙龄猛地一颤,双手重重按在石台上,像是强行稳住心神。她嘴角抿成一条线,额角的汗滚了下来。
花阵的波动弱了一瞬。
我放下令旗,改传密令:“各段自行推进,不可贪功深入,以扰敌为主。”
不能让她一个人扛太久。
我盯着敌阵,等着他们自己乱起来。只要再乱一刻,我们就能再进一步。
风开始往西吹,把焦灰卷向敌军阵中。远处那口大锅还在冒着热气,红姬的身影在灶台前晃动,新的一批食饼正在出炉。妙龄的指尖又亮起了光,藤蔓缓缓挪位,花瓣重新升空。
敌军的前锋终于动了,但他们不是冲锋,而是往后缩。
我站在高台边缘,手搭在破损的栏杆上,指节因用力有些发紧。
风狼低头看着溃退的士兵,拳头慢慢攥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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