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裂了也是命里该受的劫。只要还能弹,我就不会换。”
玄风看了她一眼,“你这话说得,倒不像个冷漠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不爱多说。”她淡淡道,“做比说重要。”
我环视三人,“今天这番话,是个开始。以后这样的讨论要常有。每个人的能力都不是孤立的,合在一起,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空冥拍了下栏杆,“那以后我打猎前,先来报备一声,免得你在吃饭,打断了。”
“随时都可以。”莫倾颜说,“只要提前一刻钟告诉我方位和目标特征,我能准备对应的音段。”
“那我要是临时改路线呢?”
“那就靠临场应变。”她抬眼,“你能追,我能跟。信你,也信我的琴。”
空冥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,“好!这话我爱听!”
玄风也笑了,“看来以后咱们得常聚。这比一个人闷头研究有意思多了。”
太阳升到中天,阳光照在高塔上。琴身上的裂痕依旧可见,但边缘已经不再发暗,反而透出一点温润的光泽。
莫倾颜将琴摆正,双手放回弦上。
“再来一遍刚才那段干扰音,你们感受一下强度。”
她指尖一压。
嗡——
音波荡出,空气震动。玄风手中的叶子被掀翻,空冥下意识后退半步,抬手挡在面前。
“力度刚好。”我说,“再强就伤己了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她收手,“刚才那一响,留了三分余力。”
“足够用了。”空冥活动了下手腕,“等晚上,我带你去靶场。咱们试试五十步内的精准控音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。
玄风弯腰捡起叶子,“我回去画个音路图,标出几个可能的反射点。明天带来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我说,“你们先熟悉彼此节奏。以后并肩作战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莫倾颜望着远处山林,轻声道:“其实……我很感激你们愿意听我说这些。”
没人接话。
但空气里那种隔阂感,已经没了。
空冥转身往塔下走,脚步轻松。玄风跟在他后面,一边走一边撕下衣角一角,开始写什么。
我留在原地,看着莫倾颜重新低头检查琴弦。
她的手指在第三根弦上停住。
那里有一丝极细的毛刺,几乎看不见。
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,毛刺断了,飘落在地。
她刚要继续调整,琴尾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