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帐那边隐约传来药香，玄风应该已经服下灵药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还在微微发麻，像是还残留着描摹阵图的感觉。

那种震动没消失。

我知道它有用。

空冥走过来站在我旁边。“你说的节奏……真的能撑到下一波进攻吗？”

“不是撑。”我说，“是反击。”

他没再问。

远处的地平线依旧漆黑，没有星月。但我知道，他们一定会来。

而且这一次，我们会等他们出手。

然后掐住他们的喉咙。

我走进院子，站在主台中央。四周的灯火照着每个人的面孔。他们手里拿着武器，眼里有光。

我抬手，将系统界面调出。

页面闪烁了一下。

召唤次数已恢复。

可选职业：战士、法师、工匠、医师……

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，没急着选。

这时候，不需要更多未知的力量。

我们需要的是，把已知的东西，用到极致。

空冥登上箭楼，拉开长弓试了试弦。弓身发出一声轻响。

赤风在墙头走过，一边走一边大声叮嘱新排岗的人。

医帐里，玄风睁开了眼。他靠着床沿坐起，手指在空中缓缓划动，像是在计算某种间隔。

我站在高台上，看着这一切。

风从东面吹来，带着焦土的味道。

远处，一道影子掠过山脊。

很快，鼓声就会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