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?”
“不行。”她摇头,“我们现在动手,只会逼他提前发难。而且……”她看向我,“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这丝线里藏着另一种气息,比他更深、更隐。他在等指令。”
我沉默片刻:“你是说,外面还有人在操控?”
“很可能。”她说,“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探子,真正的威胁还没露面。”
我望向夜空,云层渐厚,遮住了星辰。风从南岭方向吹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气。
“那就让他继续藏。”我说,“但我们不会再给他机会靠近核心区域。”
她点头,转身走向另一处花坛,弯腰挖开一个小坑,将一枚晶莹的种子埋入土中,再轻轻覆上泥土。
“这是我新培育的‘知妄草’,不显眼,也不散发灵气,但它能记录每一次靠近者的呼吸频率。只要他再来一次,我就知道他是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她拍净手上的泥,直起身:“今晚他会动。这种级别的潜入者,不会等太久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:“如果他真的进了内院呢?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陷阱从来不是设在外面的。越往里走,留给他的路就越窄。”
我正要回应,忽然察觉空气中一阵极其细微的波动——像是有人在极远处释放了一缕神识,短暂扫过庄园上空。
妙龄也同时抬头,眼神骤冷。
“他来了。”她说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握紧了袖中的令牌。
下一瞬,花园角落的一株知妄草叶片轻轻翻转了一下,叶面朝上,仿佛在迎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