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济行说完闻诊的结果，见刘静还愣在那里，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膝盖，依旧保持着老中医的沉稳：“刘女士，现在咱们该进行‘问’诊了，我需要了解一些你身体的具体情况，这样才能更全面地判断病情。

你先说说，右侧腋下的疼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

是持续性的疼，还是偶尔发作？

疼起来的时候是刺痛，还是胀痛？”

刘静缓缓神，回忆道：“大概……大概两个月前开始的吧，一开始只是偶尔疼一下，像针扎似的，我还以为是穿衣服磨到了，没在意。

最近这两周疼得频繁了些，有时候抬手拿东西都会疼，是那种闷闷的胀痛，晚上躺着的时候更明显。”

方济行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你之前有没有得过什么慢性病？

比如高血压、糖尿病，或者乳腺方面的炎症？

家里人，比如你妈妈、姐姐这些直系亲属，有没有人得过乳腺癌或者其他癌症？”

“我身体一直挺好的，没什么慢性病，之前在边疆的时候体检，也没查出乳腺有问题。”

刘静顿了顿，眼神暗了暗：“不过我妈妈……我妈妈前几年就是因为乳腺癌走的，当时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。”

方济行点点头，继续追问：“那平时的饮食和作息呢？

是不是经常吃生冷的东西？

晚上一般几点睡觉，有没有熬夜的习惯？”

“我不太爱吃生冷的，尤其是在边疆待过之后，总觉得胃里怕凉。

作息的话……之前在那边工作忙，有时候会熬夜写报告，回来之后好多了，一般十一点左右睡，就是最近总失眠，要躺很久才能睡着。”

刘静说着，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，露出光洁的额头，额前碎发轻轻垂着，透着几分疲惫。

方济行把这些信息在心里记下来，又问了几个关于月经周期、情绪状态的问题，确认刘静最近月经也不太规律，情绪容易烦躁之后，才点点头：“好，问诊的情况我了解了，现在咱们来号脉，也就是‘切’诊，通过脉象再确认一下体内脏腑的情况。”

他说着，伸出右手，掌心向上，示意刘静把手递过来。

刘静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将左手轻轻搭了上去，她的手很软，手指纤细，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
方济行用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轻轻按在她手腕的寸、关、尺三个部位，手指刚触碰到她的皮肤，就感觉到一片细腻滑嫩，保养得极好，完全不像四十多岁人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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