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湿了他的校服领口。
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，胳膊垂在身侧，动都不敢动，稍微一动，关节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，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割他的肉。

他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嘴里不停地哀嚎：“疼死我了！

妈救我，我的胳膊要断了！”

刘静先是愣了一下，脚步顿在原地，盯着方济行的手。

那双手骨节分明，手指上还带着点薄茧，扣在季杨杨胳膊上的力度看着不大，可季杨杨的反应却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
她很快反应过来：方济行能这么快制服季杨杨，还能精准地让他关节错位，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
刘静赶紧上前一步，端庄冷艳的脸上瞬间堆起焦急和歉意。

她先伸手想去扶季杨杨，又怕动了让季杨杨更疼，只能对着方济行连连鞠躬，声音发颤：“方爷爷，实在对不起！

杨杨年纪小，才十六岁，还在叛逆期，不懂事，说话没轻没重的，刚才冒犯到您了，我代他向您赔罪！”

她说着，又弯了弯腰，目光落在季杨杨疼得扭曲的脸上，心里揪得慌，又转向方济行：“您刚才说的话，我记着呢，您说我脸色不好，怕是身体有问题。

我相信您不是故意诅咒我，您一看就是心善的长辈，肯定是真看出我身体不对劲才提醒的。

求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杨杨吧，他这会肯定知道错了，您看他疼的那样，下次绝对不敢再乱说话了！”

方济行的目光落在刘静身上。

她眼神里满是对季杨杨的担忧，态度是实打实的诚恳。

他心里的火气本来还没消，刚才季杨杨张口就说他老不死的乱诅咒人，换谁听了都生气，可看着刘静这副模样，火气慢慢消了大半。

他松开扣着季杨杨胳膊的手，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：“看在你这个做妈妈的面子上，我就放他一马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还在喘气的季杨杨，声音沉了沉：“这次只是给个教训，让他知道对长辈该有什么样的态度。

他要是再敢这么口无遮拦，对着长辈出言不逊，我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饶他了。”

说着，他没等季杨杨反应，再次出手。

动作依旧快得让人看不清，只看见他手腕一抬，伸手就抓住了季杨杨的手腕和胳膊。

季杨杨吓得啊了一声，以为又要疼，结果方济行的手指只是在他的关节处轻轻一捏、一推，咔嗒咔嗒几声轻响接连传来。

也就是这几秒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