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先给方一凡妈妈拨通童文洁的电话，严肃地说道：“方一凡妈妈，我是方一凡班主任李萌。

你现在能来学校吗？方一凡刚和同学打架，而且他这次高二期末考全年级垫底，我得跟你谈他们蹲班的事，尽快过来。”

随后她用相同严肃的语气，给季杨杨的妈妈刘静打去电话。

就在两位妈妈捉急往学校赶的时候，校园一角。

方一凡抬起头，看着方济行，满是抱怨：“爷爷，你刚才为什么把我抓起来扔那么远，害得我现在浑身都酸疼。

我还是不是你孙子了？”

他说着，还把淤青的胳膊往方济行面前凑了凑，想让他看看自己有多委屈。

方济行脸色一沉，眼神也冷了下来：“要不是确信你爸爸是我的儿子，你是你爸爸的儿子，我真的不想认你这样的孙子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紧紧盯着方一凡，接着说道：“你跟那个季杨杨打架，本质是什么？

还不是为了你那个女神黄芷陶，你是在跟季杨杨争风吃醋。”

说到这里，方济行的声音提高了一点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：“为了一个女人，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，你丢不丢人呢？

你知不知道当时你在很多人的眼中，你和季杨杨就是狗咬狗，两个舔狗互咬。”

要不是担心这家伙继续沉溺下去，将来做出给表弟下安眠药那种又坏又蠢的行为，丢方家的脸，方济行都懒得搭理这个混蛋孙子。

方一凡听了这话，苦笑着挠了挠头，眼神躲闪着，不敢看方济行的眼睛：“爷，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，怎么就是舔狗了呢？”

他心里其实有点虚，但嘴上还是不想承认，毕竟在自己爷爷面前，被说舔狗，实在太没面子了。

方济行依旧冷冷地瞪着他：“你陷进去了，所以没有察觉。

你自己回想，你的高中这两年多，你跟这个黄芷陶的互动，是不是就是一个舔狗？

她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你，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儿，你还在继续跪舔，真是没出息，丢我们方家人的脸。”

方一凡被说得哑口无言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方济行的话像是一根针，扎进了他的心里，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这两年的点点滴滴。

高一上学期，他第一次遇到黄芷陶，就觉得她特别好看，从那以后，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去教室，帮黄芷陶把桌子擦干净。

黄芷陶的笔没水了，他立马跑遍整个教学楼的小卖部，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