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，眼睛很大，睫毛纤长，嘴唇是天然的粉色，就算穿着普通的校服，也难掩出众的容貌，身上透着股活泼明艳的气质。

以前她觉得方一凡性格开朗，还对方一凡有过一点好感，可此刻看着站在人群中的方济行，她瞬间泛起花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双手不自觉地攥在胸前，嘴里喃喃地说：“好帅呀，这老爷爷好帅呀，感觉就像仙侠剧里的得道高人，太帅了！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被旁边的同学听到，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她也没在意，依旧盯着方济行，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
一瞬间，她觉得以前有点好感的方一凡瞬间黯然失色，跟方济行比起来，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，完全被碾压得没了踪影。

黄芷陶站在稍远的地方，手指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刚才意外触碰的温热触感。

她看着方济行，眉头微微蹙起，心里升起一股疑惑：方一凡的爷爷要是真这么有力气，这么老当益壮，刚才被季杨杨的书包砸中的时候，按理说根本不会被砸倒在地，更不会摔在自己身上才对。

难道这老头是故意摔倒在自己身上的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她又立刻摇了摇头。

方济行站在那里，身姿挺拔，满头白发梳理得整整齐齐，眼神清正，看起来一脸正气，一点都不像那种猥琐的老登。

她把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，可看向方济行的眼神还是多了几分探究。

不过，不可否认的是，她现在确实对方济行刮目相看了。

这老头真是老当益壮、老而弥坚，精气神比她所有同龄人都要厉害，站在人群里，就算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也透着股与众不同的风采。

……

就在这个时候，远处教学楼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一道清亮又带着威严的女声，穿透人群传了过来：“都高三了还打什么架，不想高考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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