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瞬间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,方济行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们,纹丝不动。
他皱着眉,训斥道:“都多大了,还打什么打?”
他扫了眼两人狼狈的样子,冷声喝道:“有什么好打的,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,不嫌丢人?”
方一凡感觉后领勒得慌,拼命挣扎着,胳膊使劲往后甩,想掰开方济行的手:“你放开我,他拿书包砸我爷爷,明明自己划了他自己的车,还赖我,他欠揍!”
季杨杨也在另一边扭动身体,手腕被抓得生疼,他用另一只手去掰方济行的手指,却只觉得硬得像石头,怎么掰都纹丝不动。
两人使出了浑身力气,脸憋得通红,却发现方济行的手好像有千斤之力,他们就像被钉在了原地,连半步都挪不动。
方一凡挣扎了半天没挣脱,才终于扭头看向抓着自己的人,这一看差点惊掉下巴,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。
他瞪大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声音都变了调:“爷爷您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啊!”
季杨杨听到爷爷两个字,心里咯噔一下,也停下了挣扎。
他侧头看向方济行,这才发现眼前的老头满头白发,却身姿挺拔,白色衬衫穿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得吓人,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力道大得生疼。
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怯意,暗自嘀咕:这老头简直是老变态,劲儿怎么这么大?
看起来都六十多了,怎么比年轻人还有劲得多?
要是他等会儿帮着方一凡打我,我根本还手不了,只能白挨打,那也太憋屈了。
想到这儿,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,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。
方济行瞥了一眼方一凡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里满是嘲讽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:“你这兔崽子,还好意思问?
昨天在家跟我振振有词,说自己不是舔狗,那你今天为什么跟他打起来?”
他顿了顿,拖长了语调,目光扫过人群里的黄芷陶:“是不是因为嫉妒他跟你的女神走得近,嫉妒人家有辆跑车可以在女神面前炫耀,所以才那么贱得出头惹事?”
方一凡被方济行的话戳中痛处,脸瞬间涨红了,支支吾吾地辩解:“我没有……我就是看不惯他嚣张的样子……”
“还嘴硬?”方济行冷哼一声:“还说你不是舔狗,给我好好反省反省!”
话音刚落,他猛然抓住方一凡的衣领,稍一用力,竟然单手把一百二十斤的方一凡给高高举了起来。
方一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