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面对围着她转的方一凡，更是连多余的眼神都很少给。

不管方一凡怎么送礼物、说好听的话，她都保持着高岭之花高冷的态度。

可现在面对方济行，她却不自觉地放软了态度，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
她轻轻咬了咬下唇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，看着方济行说：“爷爷，谢谢您刚才帮我挡了一下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，说完之后，还微微低下了头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，遮住了眼底的羞涩，显得乖巧又温顺。

方济行听到黄芷陶的话，松开握着她的大手，指尖还残留着她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淡淡香气。

他摆了摆手，脸上露出一抹带着自嘲的苦笑，带着点无奈：“不用谢，说起来还是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。

居然被一个小兔崽子的书包砸倒在地，真是岂有此理！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周围还在围观的学生，多了几分严肃：“现在的小兔崽子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老，下手这么没轻没重，看来我今天有必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了，让他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。”

说完，方济行转过身，放眼向人群里望去。

他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
正是自己的孙子方一凡和季杨杨。

方济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，很快理清了脉络。

方一凡当时看到被书包砸中的是自己的爷爷，虽然平时调皮捣蛋，但还是有点起码的孝心，所以二话不说冲过去，跟季杨杨扭打在一起。

此刻，方一凡的校服已经沾了不少灰尘和泥土，领口也被扯得变形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上还带着几道浅浅的抓痕。

他骑在季杨杨身上，双手死死攥着季杨杨的衣领，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：“季杨杨你混蛋！

你居然敢砸我爷爷！

我跟你没完，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！”

季杨杨也没好到哪儿去，他头发乱得遮住了眼睛，脸上涨得通红，双手用力推着方一凡，想把方一凡从自己身上掀下去，嘴里还在反驳：“谁让你先惹我的！

我本来想砸你，谁知道你爷爷突然冒出来了！

是他自己倒霉！”

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，互相拉扯着对方的衣服，谁也不让谁，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
周围的学生们还在起哄，有人喊方一凡加油，有人喊季杨杨别怂，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。

看到这一幕，方济行忍不住轻轻摇了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