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绿裤衩拿去丢了,我可没动你其他衣服!更没拿你的钱和票!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许大茂根本不信,“昨晚就你们几个!除了你这缺德带冒烟的,谁还能干出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!赶紧把衣服还我,不然我这就去保卫科告你偷窃!我衣服里可有十几块钱和粮票呢!”
一听“保卫科”三个字,傻柱有点慌了。
他刚从那地方出来没多久,可不想再进去。
“别别别!许大茂,我真没拿!我对天发誓!我就拿了你的裤衩!骗你是孙子!”
两人正争执不下,食堂门“哐当”一声又被推开了,帮厨的刘岚走了进来。
她一眼先看到傻柱,刚想打招呼,视线往下一挪,就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景象——许大茂赤条条地躲在桌子后面,身上就挂着两片可怜的芭蕉叶!
“啊——!!!流氓!!!许大茂你要死啊!!!”
刘岚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轧钢厂清晨的宁静,堪比女高音。
这声尖叫如同发令枪,许大茂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什么都顾不上了,用芭蕉叶死死护住前后,低着头,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朝着食堂门口冲去!
此时正值上班高峰,乌泱泱的工人队伍正从大门口涌入。
不知是谁眼尖,喊了一嗓子:“快看!那是啥?!”
众人齐刷刷扭头,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身影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过厂区大道,最显眼的就是那前后两片晃动的绿油油的芭蕉叶!
“卧槽!那不是放映员许大茂吗?”
“哎哟喂!真是他!他这是……疯啦?”
“呸!不要脸!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!”
“伤风败俗啊!赶紧把眼睛捂上!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议论声、嘲笑声、斥责声响成一片。
大姑娘小媳妇们面红耳赤,尖叫着捂脸扭头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。
食堂里那些见多识广的大妈婶子们可不管这个,指着许大茂评头论足,笑得前仰后合。
许大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,感觉几千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脚下生风,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厕所!男厕所!
在全校厂职工的“注目礼”下,许大茂完成了他人生中最“辉煌”的一次裸奔,终于一头扎进了男厕所。
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,也顾不得地面脏不脏和冷不冷了,大口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