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四合院里众禽兽七嘴八舌的指责,陆川不慌不忙,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一张张虚伪的脸,最终定格在跳得最欢的中院老王身上。
“老王,你说贾家可怜?”
陆川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你家里有五百块钱存款吗?人家贾家可是刚拿到厂里给的五百块工伤赔款!”
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,溅起层层涟漪。
老王张了张嘴,脸色瞬间憋得通红。
陆川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手指一转,指向前院一个正嗑瓜子的住户。
“还有你,说贾家可怜?秦淮茹马上要顶贾东旭的工位,成为轧钢厂的正式工!
你呢?不过是在街头打杂的临时工,风吹日晒挣几个辛苦钱,你可怜贾家,谁可怜你?”
那人手里的瓜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陆川的目光最后落在梗着脖子的傻柱身上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傻柱,你说贾家可怜?
我看你妹妹何雨水才是真可怜!
你瞧瞧贾家一家子,被你养得白白胖胖、油光水滑。
再瞧瞧你亲妹妹,面黄肌瘦,饿得跟豆芽菜似的!
你摸着良心说,到底谁更可怜?!”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陆川却没打算停下,他的手指移向了一D妈,声音陡然拔高:
“一D妈!您也来说贾家可怜?贾张氏手指上戴着金戒指,您有吗?贾家屋里摆着缝纫机,您家有吗?”
他的手指接连点过好几个刚才叫得最响的人。
“还有你!你!你!……
你们一个个的,眼睛长哪儿了?良心被狗吃了?”
陆川舌战群禽,步步紧逼,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得众人哑口无言,面面相觑。
然而,禽兽们也从陆川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“啥?贾家拿了五百块赔偿?”
“还有个顶岗的工作名额?”
“贾张氏上午不是哭诉说,因为东旭违规操作,厂里一分钱不赔,这才让我们捐钱的吗?”
“好哇!贾张氏这个老虔婆,竟敢骗我们!”
“怪不得!我就觉得不对劲!原来在这等着我们呢,想骗我们更多钱!”
事实上,这正是贾张氏的算计。
也是为什么她上午刚拿到钱,晚上就火急火燎煽动开大会捐款——就是趁着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