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警官的目光在陆川身上停留片刻,锐利如鹰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,笔尖在纸面上轻轻一点。
“报案人姓名?”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陆川。”
年轻人站得笔直,声音清晰。
陆川有条不紊地叙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随后从怀中取出两份盖着红印的证明文件——
一份来自轧钢厂,一份来自街道办。
纸张在他手中微微发颤,不是出于恐惧,而是压抑的愤怒。
王警官仔细查验文件后,转身面对贾张氏,语气斩钉截铁:
“事实清楚,这房子是陆大海留给侄儿陆川的遗产。请你们立即搬离。”
贾张氏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抖,眼看就要往地上瘫坐。
一旁的秦淮茹眼明手快地拽住她的胳膊,抢先一步开口,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颤音:
“警官同志,我们这就搬,这就收拾。”
就在王警官准备合上笔录本时,陆川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王警官,我二叔临终前托人带话,说他还有100块钱存款和一些粮米留在屋里。
既然这些都是遗产,如果被贾家拿走,理应归还。”
钢笔在王警官指间顿住。
占房还能说是借住,但私占钱财就是盗窃了。
性质截然不同。
“放屁!你个小畜生胡说八道!”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
“我进去时除了破衣服烂家具,半个子儿都没见着!”
陆川心中冷笑。
他当然知道贾张氏没拿那钱——二叔的积蓄早已通过一位表亲转交给他。
此刻他不过是师夷长技以制夷,将贾张氏试图敲诈他的手段原样奉还。
“你确定有一百块钱?”王警官目光如炬,直视陆川。
“确定。二叔说就锁在柜子抽屉里。”
陆川语气肯定,“一看便知。”
卧室里的木柜果然有个被撬坏的锁扣。
打开柜门,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锁被毁了,钱也不见了。”
陆川看向王警官,“毫无疑问是被贾家拿走了。”
贾张氏急得满头大汗,突然一巴掌甩向秦淮茹:
“贱人!是不是你拿了?
当初是你第一个进来打扫的!”
秦淮茹捂着脸,眼泪在眶里打转:
“妈,我打扫完就出去了,锁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