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播放韩国税务人员查封办公楼的画面，新闻标题滚动播出：“涉辱华言论及巨额偷税，韩娱高管被查。”

他没看太久，把手机倒扣进包里。

接机口外，小唐举着牌子等他，上面写着：“欢迎凯旋，但下次别一个人闯敌营了。”

陆砚之瞥了一眼，抬脚就走。

“哎等等！”小唐追上来，“顾老师刚发语音，问你——”

“说什么？”

“她说：‘老陆，这波叫文化输出？’”

陆砚之脚步顿了一下，嘴角微扬。

“告诉她，这不叫输出。”

“这叫——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
说完他继续往前走，风衣下摆扫过地面，袖口那块老墨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身后大屏突然切换画面，出现金昌浩被警方押上车的镜头，双手戴铐，头都不敢抬。

陆砚之没有回头。

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是陈墨发来的消息：“论文材料齐了，《论跨国资本如何通过性别污名化控制女艺人》，准备投国际期刊。”

他回了个“嗯”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。

前方安检出口处，几个狗仔正架着长焦对着他猛拍。

他眯了下眼，抬手整理领带——当然还是歪的。

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支旧钢笔，在空中轻轻一晃。

下一秒，快门声炸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