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,伦敦。
东区的麻瓜科技历史研究所里,油墨味与旧纸张的气息交织,几个戴着厚镜片的研究员正围着展台低声讨论,玻璃柜里陈列的蒸汽时代齿轮零件泛着暗锈色。
而在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里,一场关乎合作收尾的谈话正悄然进行。
“海普先生,这份《魔法波动与工业革命关联报告》的深度,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。”
头发花白的所长亚瑟?本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指尖在报告封面上反复摩挲,“研究所愿意提供双倍经费,还能开放19世纪的工业档案库——您真的不愿延长合作吗?”
坐在对面的菲利克斯微微颔首,浅蓝眼眸里带着温和却坚定的歉意。
他刚满21岁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利落。
“谢谢您的看重,本森所长,”他声音平稳,“但我已经有了更重要的学术方向,没法继续留在研究所了。”
本森盯着他看了半晌,见他没有丝毫动摇,最终无奈地叹口气:“好吧,是我们留不住你。希望未来还能看到你的研究成果。”
菲利克斯站起身,与本森握了握手,抱着整理好的资料袋走出会议室。
离开研究所后,巷口停着几辆复古自行车,金属车架擦得锃亮,车筐里还放着半束风干的薰衣草。
菲利克斯停下脚步,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冰凉的车把,一丝极淡的银蓝色光晕在指缝间一闪而逝——他立刻收回魔力,左右扫了眼巷内的麻瓜行人,光晕瞬间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走了二十多分钟,熟悉的红砖小楼出现在眼前。
楼下面包店的玻璃门“叮铃”作响,墨菲太太系着米白色围裙探出头,手里还捧着刚出炉的全麦面包:“海普先生,下午好!刚烤好的面包还热乎着,带一个回去吧?”
“太感谢您了,墨菲太太,”菲利克斯笑着接过,指尖触到面包的温度,“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。”
“快回去吧,天要黑了。”
墨菲太太挥挥手,转身退回了面包店。
菲利克斯掏出钥匙开门,刚迈进玄关,便打了个响指。
怀里的资料袋自动拆开,里面的纸张分成两叠飘向书桌——印着研究所logo的麻瓜文献,精准落进左侧标着“工业史”的文件夹;写满魔法符文的笔记,则轻轻滑进右侧带铜锁的木盒,盒盖还自动扣合上锁。
与此同时,他身上那件磨破袖口的衬衫自动褪下,细如蚕丝的金线从衣柜方向游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