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人员,热心居民,还有几个看着挺有派头的志愿者。
刘主任在门口接着他,一路热情地往里带。
林文彬走上台的时候,心跳快了几下。
台下那些眼睛,都看着他。有期待的,有好奇的,还有几个带着点审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胸口那块玉佩,传来一丝温温的触感。说不上来是不是心理作用,反正那口气吸进去,人就定了。
他没照着稿子念,就那么站着,把“暖阳”的事儿一件一件往外掏。
讲最开始照顾父亲的狼狈,讲赵志强那个愣头青怎么一头扎进来的,讲李奶奶提议让志愿者帮着填申请表的事,讲基金理事会开会吵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又笑嘻嘻散场的事。
讲重阳节敬茶仪式上,那个第一个站起来的女孩,手抖得茶水都洒了,她妈接过茶就哭了。
讲那些谣言,讲那些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。
他越讲越顺,底下的人越听越安静。不是那种昏昏欲睡的安静,是那种真的听进去了的安静。
“……做助老服务,最重要的不是钱多钱少,”他最后说,“是得真正站在老人的角度,看见他们需要什么。他们不说话的时候,你得去猜。他们说话的时候,你得认真听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另外,我还有个想法。现在信息太乱,老人有需求,志愿者有时间,有时候对不上。我想着以后能不能开发个简单的APP,叫‘暖阳助手’,把老人的微心愿放上去,志愿者在线报名,活动通知也能发。这样效率高一点。”
话音刚落,底下就有几个人点头。
尤其是坐在前排的一个中年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气质挺沉稳,手里拿着笔记本,一直边听边记。听到这儿,他抬起头,眼睛亮了亮,盯着林文彬看了好几秒。
那眼神林文彬注意到了,但没多想。
讲完了,底下鼓掌。
然后是提问环节,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过来。怎么招志愿者?怎么防止老人被骗?钱不够怎么办?林文彬一条一条答,能答的都答,答不上来的就说“这个我们也在摸索”。
有个大姐问得挺细,连他们每周去老人家里几次都问。林文彬一一说了,她听完点点头,在本子上记了半天。
散场的时候,刘主任过来握他的手,握得紧紧的。
“林先生,太感谢了!您这趟来得太值了!我们一定好好学,争取也搞出个样子来!”
林文彬笑了笑,说客气了,互相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