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！不是为了钱！”

气氛一下子热起来。大家七嘴八舌，骂那个王经理的，给林文彬打气的，表态支持的。那股热乎劲儿，把风扇的凉风都给盖过去了。

林文彬站在那儿，看着这些熟悉的脸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
这份信任，比什么技能都珍贵。

内部稳住之后，林文彬开始第二步。

他没上网跟人对骂，那太蠢了。他把战场选在了社区内部，选在了老人们最常去的地方。

他让赵志强把“长寿保健品公司”的黑材料整理出来——网上的投诉记录，虚假广告的处罚公告，还有几个被骗老人的匿名举报。他把这些信息，用大白话写成公告，贴在社区公告栏、菜市场门口、小公园的凉亭柱子上。

然后，他去找了李奶奶。

李奶奶听完，二话不说，拿着那份公告就出门了。

她在凉亭里，在棋牌室，在菜市场的摊位间，逢人便说：“街坊邻居们擦亮眼睛啊！那个‘长寿公司’不是好东西，专门骗我们老头老太太的钱！他们的东西又贵又没用，还到处造谣抹黑文彬！文彬那孩子什么样，咱们心里没数吗？可不能听风就是雨，寒了孩子们的心！”

李奶奶的话，比什么公告都管用。

她是老居民，德高望重，说话有分量。她一开口，其他老人也纷纷站出来。

“小林上个月还自掏腰包给我买了新棉被呢！”

“他们搞活动，从来不要我们花一分钱！”

“那个保健品公司，上次非要拉我去听讲座，不买不让走，凶得很！”

口碑这东西，像滚雪球。越滚越大，越滚越硬。

没几天，那王经理的谣言在社区里不仅没了市场，反而激起了老人们的反感。几个曾经被他忽悠着买了保健品的老人，也开始后悔，见人就骂自己当初瞎了眼。

王经理私下接触其他志愿者的企图，也全碰了钉子。那些人要么不接他电话，要么接了直接骂回去。

这场风波，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
那天傍晚，林文彬站在活动中心门口，看着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。

赵志强从里头出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“文彬哥，那王八蛋没动静了。”

林文彬点点头。

“你说他还会来吗？”

林文彬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会。但下次来，他得更小心。”

他想起系统最后的提示——成功应对或将引动对手更极端的反扑。那个王经理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