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人家匿名传的,咱跟谁对质去?”
“那咋办?”有人问。
“该咋办咋办。”林文彬说,“咱做这些事,社区的人看在眼里。那些老人,咱帮没帮,他们心里有数。那些街坊邻居,咱跑没跑,他们也都知道。谣言这东西,见不得光。咱只要照常做事,时间长了,谁真谁假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“就这么忍着?太憋屈了!”
“不是忍。”林文彬说,“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咱是干啥的?咱是帮老人的。跟他们打嘴仗,耽误的是咱的正事。咱要做的,是把事做得更好,更细,更透。让那些话,自己就烂在风里。”
群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有人打字:“文彬说得对,咱别上当。”
又有人说:“那重阳节活动还搞不搞?”
“搞。”林文彬说,“不但搞,要搞得更好。让全社区都看看,‘心灯’到底在干啥。”
会议散了。
林文彬靠在椅子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刚才那些话说得硬气,可他自己心里知道,他没那么淡定。
那些话像刺一样,扎在心里,拔不出来。
凭啥啊?
他问了自己无数遍。
可这问题,没答案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文彬跟没事人似的,该跑跑,该干干。
有时候去老人家里,他明显感觉到有些人眼神怪怪的。他也不解释,照样笑呵呵地打招呼,该干活干活,该聊天聊天。
高爷爷倒是一如既往地热情。那天林文彬去他家送重阳糕,老头拉着他的手,说:“小林,外头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我认识你这么久了,你啥人我还不清楚?”
林文彬笑了笑,没说话。
倒是徐爷爷,那天在楼下碰见他,欲言又止地站了会儿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小林,你要好好的。”
林文彬点点头。
他知道,徐爷爷是信他的。
这就够了。
谣言传了大概一个多礼拜,慢慢就淡了。
一方面是“心灯”的人该干嘛干嘛,根本不理这茬。另一方面,社区里帮他们说话的人越来越多。有个老太太,直接在买菜的时候跟那俩妇女吵起来了:“你们瞎说啥?小林帮我买药买了半年了,一分钱没要过!你们倒是做点好事给我看看!”
那俩妇女灰溜溜地走了。
林文彬后来听说了这事,心里暖了一下。
可他知道,这事儿没完。
【叮!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