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林文彬,就满脸笑容地说:“文彬啊,你们干的事儿,我们都看在眼里,效果实实在在,居民反响特别好!尤其是上次救徐老爷子,给我们社区工作都增光了!”
可一说到资金,她的笑容里就多了几分无奈:“但是啊,你也知道,上面的公益基金申请,有固定的流程和周期,每年额度就那么多,盯着这笔钱的组织和项目可不少。你们这个情况属于突发性和拓展性需求,要走特批流程,得花时间,而且最后能批下来多少,唉,我也没法给你打包票。”
她压低声音,小声说:“不瞒你说,下半年有几个上面指定的‘示范社区’创建项目,资金可能主要会往那边倾斜。”
林文彬理解地点点头,心里那点想借助官方渠道快速缓解困境的希望,就像被细针戳破的气球,“哧”的一下就瘪了。他明白,这制度的壁垒,不是因为某个人冷漠或者故意阻碍,而是资源分配本来就有的规则和惯性。靠外部“输血”,不仅慢,还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回到那间有点拥挤的办公室,林文彬把情况跟赵志强说了。
“等靠要是不行啦。”林文彬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堆放的一些之前活动留下的材料,语气反而变得坚定起来,“咱们必须自己想办法‘开源’。”
“开源?咋开?搞募捐?”赵志强挠挠头,有点发愁地说,“咱们现在有点知名度了,可大规模向社会募捐,手续麻烦得很,而且结果咋样也不确定。”
林文彬没马上回答,他走到窗边,眼睛盯着社区小广场上正在晒太阳、聊天的几位老人。其中李奶奶正熟练地编织着一个毛线杯套,那双手灵巧得很,上下翻飞。另一位退休的孙爷爷,拿着大水笔,在地上气定神闲地写着书法,引得几个小孩围在旁边看。
忽然,一个念头就像火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。
“志强,你看。”林文彬指着窗外说,“咱们一直把社区的老人家当成需要帮助的对象,可他们本身,不就是巨大的资源宝库吗?李奶奶的手工,孙爷爷的书法,还有王阿姨会做那么好吃的绿豆糕……这些不都有价值吗?”
赵志强先是一愣,接着眼睛就亮了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办一次慈善义卖!”林文彬转过身,眼里又燃起了光彩,“动员咱们服务的有手艺、有特长的老人,做一些手工艺品。同时,也在社区居民和志愿者里发起闲置物品捐赠。东西不在多贵重,关键是大家参与进来,有这份心意就行。所得的钱都放进咱们的社区互助基金!”
这个想法让赵志强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