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医生没说要用这个啊，我自己多给他按按就行了……”

林文彬早就料到母亲会是这样的反应。他握住母亲因为长期干活而有点粗糙的手，温和地打断她的话：“妈，您别急，听我说。这钱不是兼职辛苦挣的，是我之前参加的那个……嗯，学校的一个很重要的研究项目，表现不错，发的奖金。”他编了个早就想好的、半真半假的理由，把系统奖励合理化了，“项目结束了，奖金也不少。我就想着，您这么多年没添件像样的新衣服，爸这边，用这个按摩仪说不定能舒服点。这钱花在你们身上，比什么都值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母亲的眼睛，声音更轻了点：“您就别心疼了，让我也尽尽心意，好吗？”

王秀兰听着儿子的解释，看着他眼睛里不容置疑的真诚和坚持，到嘴边的埋怨话卡住了。她摩挲着那件软和的新衣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台看起来挺专业的按摩仪，眼眶微微红了。她哪能不喜欢这件衣服？哪能不希望丈夫能更舒服点？她只是习惯了付出，习惯了节俭，习惯了把家庭的需要放在个人需求前面，以至于当儿子反过来关心她，这份爱意这么具体地摆在面前时，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惶恐和不安。

最后，那压抑了很久的、属于女性爱美的天性，还有被儿子细心关怀带来的巨大暖流，冲垮了心疼钱的堤坝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努力想做出个严肃的表情，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：“你这孩子……真是的……下次可不许这样乱花钱了！”

“妈，您快试试，看合不合身。”林文彬趁热打铁。

王秀兰犹豫了一下，到底还是抵不住新衣的诱惑，小心地脱下旧开衫，把那件米灰色的羽绒服穿在了身上。尺寸居然意外地合身，剪裁得体，颜色也把她的脸色衬得明亮多了。她走到镜子前，有点不自在地整理着衣领，眼睛里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欣喜。

“挺好的……暖和，真暖和。”她轻声说着，来回转了转身，脸上那份因为生活折磨而经常挂着的愁苦，这时候被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带着点羞涩的幸福笑容给取代了。那笑容，好像让她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。

林文彬看着母亲的笑容，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软和又滚烫。这份满足感，比任何系统奖励都来得真实和强烈。

晚饭后，林文彬拿出按摩仪，仔细看了说明书，然后来到父亲床边。“爸，我给您试试这个，听说很舒服。”他轻声说着，把按摩仪放在父亲的小腿肌肉上，选了轻柔模式，还开启了热敷功能。

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，模拟着揉捏的动作，带着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