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振奋的笑容!那笑容就像冬天里的一缕阳光,温暖而明亮。
“文彬,你的感觉没有错!”陈医生的语气肯定而带着鼓励,“虽然反应非常微弱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刚才在特定的刺激下,你父亲右上肢的肌张力确实出现了非自主的、不协调的微小收缩!这确实是神经系统功能开始有恢复迹象的微弱信号!”
他进一步解释道:“昏迷病人的恢复,尤其是神经系统的重建,是一个非常缓慢且往往从最细微处开始的过程。这种不受控制的微小肌肉抽动,可能意味着他受损的神经通路正在尝试重新连接,发出极其微弱的电信号。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,距离意识恢复、自主运动还有极其漫长的路,甚至可能反复,但是——”
陈医生加重了语气,目光扫过激动得快要站不住的林文彬和王秀兰:“这是一个非常好的、积极的迹象!说明你父亲的大脑和身体,并没有放弃!他正在努力!”
说完,他立刻安排护士进行更精密的神经电生理监测,并根据这个新发现,调整了康复方案,增加了针对性的肢体被动运动和特定神经肌肉刺激的频率与强度,就像给病人的康复之路铺上了更坚实的砖块。
“文彬,你做得很好!”陈医生拍了拍林文彬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持续的外部刺激和亲情呼唤,对于昏迷病人的促醒至关重要。你每天的按摩和陪伴,功不可没!”
陈医生和护士离开后,病房里只剩下了一家三口。
王秀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,她扑到病床前,紧紧握住丈夫那只刚刚出现过微动的手,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不过这一次,是喜悦的泪水,是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,终于看到一丝裂隙中透出的微光而泣不成声。她一边哭,一边哽咽着说:“建国……你听到了吗?你听到了吗?儿子叫你……你要加油啊……我们等着你……”
林文彬站在母亲身后,看着病床上依旧沉睡的父亲,又看着喜极而泣的母亲,心中百感交集。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他胸腔中奔涌,那是希望,是激动,是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巨大喜悦和力量,就像一股暖流,在他身体里流淌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,心里琢磨着:那微弱的抽动,是在他使用【康复之手】按摩时发生的。是巧合吗?还是这看似“微弱”的能力,在日积月累、坚持不懈的使用下,终于如同滴水穿石般,开始撬动那沉重的、禁锢着父亲意识的壁垒?
系统没有任何提示音,没有奖励结算,仿佛这一切与它无关,就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