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了双方的核心诉求和困境,林文彬心里有了底。他提议,请双方各派出几位代表,包括王阿姨和李先生,再加上社区工作人员,一起到旁边的社区活动室坐下来谈。
在活动室里,林文彬充当了主持人和协调者的角色。他先让双方充分表达了各自的困难和需求,确保每一方都感觉到被倾听。
然后,他抛出了自己构思的解决方案:
“王阿姨,李大哥,还有各位,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,大家看行不行。”林文彬语气平和,条理清晰,“我们可以从三个方面试试看。”
“第一,错时活动。”他拿出手机,调出居民普遍反馈的休息时间段,“比如,我们可以把高音量舞蹈时间严格控制在晚上七点到八点半之间,避开大家吃饭、孩子做作业和早期休息的时段。八点半后如果还想活动,是否可以改为不需要音响的太极、散步或者交谊舞?”
“第二,控制音量。”他继续道,“我们可以共同出资,或者由社区申请,购买一个分贝仪。以后跳舞,音乐音量必须控制在国家规定的环境噪音标准以下,比如白天60分贝,晚上50分贝。这样有个明确的界限,大家都清楚,也方便监督。”
“第三,寻找备用场地。”这是最关键的一步,“广场位置确实敏感。我和志强之前留意过,社区活动中心的后院,地面平整,而且距离居民楼有一段距离,周围还有绿化带隔音。虽然稍微远一点,但影响会小很多。我们可以向社区申请,在天气不好或者需要更大活动空间时,作为备用场地使用。平时,也可以分流一部分队员过去。”
这个方案,既考虑了居民对安静的刚性需求(错时、控音),又保障了老人的活动权利(提供了替代方案和明确标准),而不是简单地“禁止”或“妥协”。
李先生听着,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,微微点头:“如果能保证八点半后没这么大动静,并且音量确实能降下来……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王阿姨和舞队代表低声商量了一会儿,最终王阿姨开口道:“文彬考虑得周到。用分贝仪好,有个标准,我们心里也有数。活动中心后院……地方是小点,但应急也行。主要是,我们就是图个乐呵,锻炼身体,也不想真搞得邻里不和。”
见双方态度都有所松动,林文彬趁热打铁,协助他们细化了方案:确定了分贝仪的采购和监管方式,明确了核心活动时段,并约定试用一周再看效果。
一场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,在林文彬耐心的倾听、理性的分析和富有建设性的方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