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因病重住院那次……”
随着苏梅的叙述,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误会浮出水面。当年,李奶奶的独子重病,苏梅刚入职一家新公司,正面临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考核,压力巨大。在表哥病情最危急的那几天,她因为一个无法推脱的会议,没能及时赶到医院陪伴。
“我当时想着,开完会马上就过去,真的,我连给表哥买的营养品都准备好了……”苏梅眼圈泛红,“可就在那个会议上,表哥……走了。姑姑当时崩溃了,她抓着后来赶到的我,哭着问我为什么才来,是不是觉得他们母子不重要……”
苏梅的声音颤抖起来:“我百口莫辩。那时候年轻,也可能潜意识里有点为自己开脱,就说了一句‘公司事情太多,我不是故意的’……结果姑姑更生气了,她觉得我冷血,只想着工作,心里没有亲情。后来……后来处理完表哥的后事,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僵。我每次想去亲近,她都冷冷的。我觉得她偏心,更疼表哥,所以把表哥走的怨气撒在我身上……”
林文彬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他明白了,这是一场因时机和沟通不畅造成的悲剧。李奶奶在失去独子的巨大悲痛中,将未能见到最后一面的遗憾和愤怒,投射在了未能及时出现的侄女身上;而苏梅则因内心的愧疚和委屈,将姑姑的悲伤误解为偏心与苛责。
“苏梅姐,”林文彬等苏梅情绪稍平复后,缓缓开口,“你有没有想过,李奶奶或许并不是偏心,也不是真的怪你冷血?”
苏梅抬起头,眼中带着疑惑。
“我接触李奶奶有一段时间了,”林文彬组织着语言,系统赋予的【亲和力】和【耐心聆听】特质让他的话语更容易被接受,“她是一位非常明事理、重感情的老人。她儿子去世,是她一生中最沉重的打击。在那个最无助、最渴望亲情支撑的时刻,她最亲近的侄女没能出现,那种被‘忽视’的感觉,可能在她极度悲伤的心里被放大了。她后来的‘冷’,或许更像是一种……自我保护,害怕再次经历那种失落和伤痛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她认为你‘觉得他们母子不重要’,可能恰恰是因为她太在乎你们之间的亲情了。因为在乎,所以才会对‘不被重视’格外敏感和受伤。”
苏梅愣住了,泪水无声滑落。这个角度,是她多年来沉浸在自身委屈中从未想过的。
再次拜访李奶奶时,林文彬选择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。他陪着李奶奶在社区公园散步,看着老人们下棋、聊天,氛围轻松。
“李奶奶,”林文彬看似随意地提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