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人一样,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。他集中意念,尝试引导那微弱又玄妙的力量。
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流,就好像初春解冻的溪水,缓缓从林文彬的掌心渡入李奶奶的手腕,接着沿着她的手臂经脉,非常轻柔地向上蔓延。这可不是治疗什么实质性的疾病,而是想平复她那过度紧张的神经,舒缓因为恐慌而痉挛的呼吸肌。
李奶奶猛地感觉,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从林文彬的手上传了过来,原本那种窒息的胸闷感好像缓和了一点点,冰冷的手脚也恢复了些许温度。她惊疑地看向林文彬,在昏暗的绿光中,只能看到他年轻又坚定的脸庞轮廓。
“文彬,你……”
“别担心,李奶奶,只是握着您的手,给您暖暖。”林文彬温和地打断她,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,“您还记得吗?上次您教我剪那个‘鲤鱼跃龙门’,我怎么都剪不好鱼尾巴,差点把整张纸都剪坏了,您当时笑得可开心了。”
他开始刻意地、详细地讲述起跟李奶奶学习剪纸的点点滴滴,还说起自己小时候和父亲之间的趣事,甚至讲到自己大学时第一次离家住校的糗事。他的声音不算高,但在寂静的轿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就像一道温暖的光,努力驱散着黑暗带来的恐惧。
李奶奶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。她听着听着,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,呼吸也趋于平稳。她甚至偶尔会被林文彬描述的场景逗笑,虽然那笑声里还带着点儿后怕的颤抖。她也开始回应,说起自己年轻时学艺的艰辛,说起那些剪纸纹样背后承载的祝福与期盼。
时间在黑暗中慢慢流逝。狭小的空间里,一老一少,靠着语言的慰藉和那无声传递的微弱能量,一起对抗着未知的等待与恐惧。林文彬能感觉到,维持“康复之手”的微弱输出对自身精神是一种消耗,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但他一点儿都没松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就只有二十多分钟,但在感觉上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终于,电梯井道上方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金属敲击声。
“里面的人还好吗?我们是维修人员!坚持住,马上就好!”洪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就好像天籁之音。
李奶奶一下子握紧了林文彬的手,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又经过一阵紧张的操作,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,电梯轿厢的门被从外面强行撬开了一条缝隙,更多的手电光柱照射了进来。紧接着,缝隙扩大,维修人员和技术人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们位于三楼半的位置,需要借助梯子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