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彬攥着缴费单站在医院缴费处,手心里全是汗,单子上父亲的姓名和那串天文数字像根针,扎得他心口生疼。父亲林建国躺在病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,呼吸都带着费劲的喘。系统之前给的奖励早花得差不多了,可手术费和前期药费像座山,压得他连喘气都费劲,每吸一口气都像在耗命。
就在他觉得天要塌下来,眼睛里全是迷茫和绝望,整个人都快被黑暗吞了的时候,好友林宇气喘吁吁地跑来了。这小子是林文彬大学时的死党,性格直得像根棍,消息灵得像网上的搜索引擎。他一路小跑过来,脑门上的汗珠直往下掉,也顾不上擦,一巴掌拍在林文彬肩膀上,眼里全是关心:“文彬,你家的事儿我听说了,有个情况得跟你说,说不定能帮你大忙!”
林文彬慢慢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,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,声音带着颤:“啥情况?你快说!”那声音抖得厉害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林宇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语气稳点:“有个记者叫周婉清,业内出了名的正义使者,短发利落,眼神里透着股子敏锐和坚定,像能看穿一切。她正找这种温情的正能量故事呢,我觉得你爸这事儿特合适,要是被她报道了,说不定能引起社会关注,得到些帮助。”
林文彬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,可很快又暗了下来,他无奈地摇摇头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:“真能行吗?现在这种事太多了,谁会关注咱们啊?感觉咱们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,根本没人注意。”
林宇又拍了拍他的背,拍得挺用力,像是要把力量传给他:“不试试咋知道!我帮你联系她。”说着,林宇就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,眼神专注又坚定,开始联系周婉清。
周婉清是个年轻又有正义感的记者,接到林宇电话时,正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堆满了文件和资料。她一听这消息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像发现了宝藏,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有价值的新闻题材。她赶紧和林文彬联系,声音温柔又专业:“林先生,我是周婉清,听说您父亲的事儿了,我很感兴趣,咱们约个时间详细聊聊吧。”
两人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。咖啡馆里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桌椅上,给整个空间镀了层金色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,让人挺放松。周婉清提前到了,穿着简约又不失优雅的职业装,坐在靠窗的位置,等着林文彬。
不一会儿,林文彬匆匆赶来,穿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衬衫,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。周婉清微笑着站起来,伸出手:“林先生,您好,我是周婉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