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说:“那行,建国,就麻烦你啦,我可等着听你的笑话呢。”
林建国听到许爷爷的话,好像受到了极大的鼓舞,削苹果更专注了。每削一下,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就像个战士在战场上拼命似的。他双手虽然抖着,但却特别坚定,好像在进行一项无比重要的使命,就像个建筑师在精心盖一座大楼。
时间好像变慢了,病房里安静得要命,只有林建国手里削皮刀和苹果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,就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。林文彬静静站在旁边,眼睛紧紧盯着父亲,心里又紧张又期待,就像个等着抽奖结果的人。林母微微皱着眉头,眼神里全是关切,但又不敢出声打扰,就像个守着宝藏的卫士。
就在林建国专心削苹果的时候,病房里突然跑进来一个调皮的小男孩,他像只小猴子似的在病房里跑来跑去,还时不时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这突如其来的“小插曲”,让安静的病房一下子热闹起来。林建国被这笑声吸引,手一抖,差点把苹果削到手上。林文彬赶紧上前,轻轻拉住小男孩,说:“小朋友,这儿可是病房哦,要安静点,不然会打扰到爷爷们休息的。”小男孩眨了眨眼睛,好像懂又好像不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乖乖站在旁边,好奇地看着林建国削苹果。
终于,经过一番努力,林建国把一个削得不太平整的苹果递到了许爷爷面前。那苹果就像个被命运捉弄过的孩子,表面坑坑洼洼的,但却满满都是林建国的心意。他脸上全是疲惫,但眼里却闪着久违的光彩,那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满足,也是重新找回自我价值的喜悦,就像个在黑暗里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许爷爷接过苹果,眼里全是真诚的感激,他紧紧握住林建国的手,说:“建国啊,谢谢你,这苹果,肯定甜!就像你的笑话一样,肯定能把我逗得哈哈大笑。”林建国笑着挠了挠头,说:“许叔,您客气啦,我这笑话可都是现编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您逗乐。”说着,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起了笑话:“许叔,您知道为啥海鸥飞到巴黎就不走了吗?因为巴黎欧莱雅。”许爷爷听了,先是一愣,然后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那笑声就像一阵欢快的风,吹散了病房里所有的阴霾。
林建国长舒了一口气,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他看着许爷爷,笑着说:“许叔,您客气啦,以后有啥事儿,尽管跟我说,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逗您开心、给您帮忙还是可以的。”许爷爷连连点头,说:“好,好,有你这份心,我这心里啊,就暖乎乎的,比喝了热汤还舒服。”
就在这时,系统的提示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