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十五分,林澈走出地铁口时,晚高峰的余温还没散尽。空气中混着烤串摊的孜然香与汽车尾气,行人们步履匆匆,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白衬衫、拎着帆布包的年轻人,袖口下藏着刚因内息运转而泛红的手腕。
半小时前,他刚结束和沈皓、苏晚晴的聚餐。沈皓聊起下周要去城郊试驾新车,热情地邀他同去,苏晚晴坐在旁边,安静地用勺子搅着咖啡,偶尔抬头看他时,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的在意。林澈笑着应下,心里却悄悄收敛着感知——他能闻出沈皓身上淡淡的雪茄味,也能捕捉到苏晚晴说话时微不可察的停顿,却没从两人身上察觉到任何危险的气息。
回家要穿过一条老巷,是他住在这里半年摸索出的近路。巷子里没有路灯,只有两侧居民楼的窗户透出零星灯光,老旧的垃圾桶散发着酸腐味,墙角的猫突然窜过,惊得他指尖微顿——自从觉醒血脉后,他的五感就变得异常敏锐,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能拆分成无数细节。
他放慢脚步,帆布包斜挎在胸前,手悄悄按在包侧的暗袋里——那里放着一枚祖传的铜符,是他从第三代先祖记忆里找到的法器,能在危急时刻引动内息护身。这三个月来,他从未放松过警惕,魔族血脉的秘密像根弦,时刻绷在心里。
“砰!”
巷口突然传来铁门关闭的巨响,林澈猛地转身,只见两个黑影已经堵住了退路,黑布蒙着脸,手里握着闪着寒光的钢管。几乎是同时,巷尾也传来脚步声,三个同样打扮的人围了上来,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你们是谁?想干什么?”林澈声音平静,身体却悄悄绷紧,体内的内息顺着《清心诀》的经脉快速流转,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。他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上的戾气——不是街头混混的嚣张,而是经过训练的狠劲,呼吸节奏整齐,脚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。
没人回答他。最前面的黑影突然挥了挥手,两侧的人立刻冲上来,钢管带着风声砸向他的肩膀。林澈侧身避开,同时抬脚踹向对方的膝盖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,钢管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他没敢留手。这些人的攻击招招致命,专挑太阳穴、心口等要害,显然是奔着杀人来的。林澈借着转身的力道,抓住另一个人的手腕,往怀里一带,同时肘击狠狠撞在对方的肋骨上。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那人喷出一口血,软倒在地。
巷子里的打斗声越来越响,居民楼的窗户陆续亮起灯,却没人敢探头。林澈越打越心惊,这些人的配合太默契了,两人主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