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子,多深啊!我家小子今年才五岁,牙都没长齐,能有这么大劲咬手表?”
又拎起断了的表带,对着阳光照了照:“这表带是牛皮的,正常摔一下根本不会断成两截,您看这切口,整整齐齐的,明显是用剪刀剪的——刘哥,您跟我说说,这也是孩子摔的?”
邻居们赶紧凑过来看,果然看见表蒙边缘有细小的牙印,表带切口也确实整齐,顿时更热闹了:
“可不是嘛!孩子摔能摔出剪刀切口?明显是故意的!”
“不是自家东西不心疼啊,人家父亲的遗物,怎么能这么糟践?”
……
许强见刘华还想甩锅,转身回屋从樟木柜里翻出个旧信封——里面装着张泛黄的纸,是1958年的手表购买凭证,上面印着许父的名字,还有钟表铺的红章。
他把凭证递到刘华面前,晃了晃:“刘哥,这表是我爸当年在‘老钟表铺’买的,凭证都在,你总不能说这表不是我的吧?”
刘华盯着凭证上的名字,喉结动了动,声音越来越小: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爸的遗物,我媳妇不懂事,以为是普通手表,才让孩子拿着玩的……”
这话没人信——邻居们都知道,许父的手表是当年厂里给老工人的奖励,许强平时宝贝得很,怎么会随便借人“玩”。
“多大点事,吵吵嚷嚷的!”
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,二大爷刘海中拎着个空菜篮从外面回来,见院里围着一群人,立马摆出“领导架势”,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众人:“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别伤了和气!”
他转头看向刘华,语气带着“决断”:“刘华,你也别墨迹,给许强赔1块钱修表,这事就算了——1块钱够换个表蒙了,剩下的许强你自己凑凑,年轻人别这么斤斤计较。”
一大爷皱着眉没说话——他上次去修表,光换个表蒙就花了1块2,1块钱根本不够;三大爷也撇撇嘴,小声跟旁边的张大妈嘀咕:“修个表至少要3块,二大爷这是偏着刘华呢。”
刘华却像抓住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:“行!我现在就回家拿钱,1块钱不多,我这就去取!”说着就要往院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许强上前一步拦住他,转头对二大爷说,“二大爷,您知道现在修表多少钱吗?我前几天去‘老钟表铺’问过,换表蒙要1块5,接断了的表带要1块,师傅还得收5毛钱手工费,一共3块钱——1块钱连换个表蒙都不够,怎么修?”
他顿了顿,故意看向二大爷手腕上的旧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