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抬起手,拍了拍她的肩。
动作有点僵,像是不太习惯表达。
但她没笑话他。
远处,歌声渐渐弱了。
营地只剩下值守的灯火。
风还在吹。
阿箬忽然问:“你说……咱们以后还能一块喝酒吗?”
萧景珩说:“能。”
“那下次,我请你。”
“你请?你有钱?”
“我有功牌。”她晃了晃胸口挂着的铜牌,“能换酒。”
“行。”他点头,“我等着。”
她笑了,脚尖又开始轻轻点地。
两人依旧站在坡上,没动。
身后的营地安静,前方的山影沉默。
但他们都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萧景珩的手还搭在她肩上,没放下。
阿箬也没有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