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种子特有的温润。他想起在绿谷初遇时,她还是个躲在阿木爷爷身后、怯生生不敢说话的小姑娘,如今却成了联盟里最受尊敬的育种师,额头上的印记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,那是与源质能量深度共鸣的证明。
“等集会结束,我们去一趟母巢。”陈砚轻声说,“把‘永恒’的种子埋在那里,让它在源质的源头扎根。”
安安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落满了星光:“还要去绿谷的花房,种上一株;去冻土带的冰渠边,也种上一株;让所有据点都有‘永恒’的影子,就像我们走过的每一步,都留下痕迹。”
傍晚的篝火晚会点燃时,老顾拉着马琴唱起了旧纪元的歌谣,调子苍凉却充满力量。人们围着篝火跳起了舞,绿谷的采茶舞、铁山的踏歌、冻土带的祈年舞,不同的舞步在火光中交融,像种子在土里交织的根系。
老马叔端着麦酒走到陈砚身边,老人的酒量还是那么好,喝得满脸通红:“还记得不?当年你们说要在冻土带种麦子,我心里直打鼓,觉得你们是痴人说梦。”他望着远处的花田,感慨地叹了口气,“现在才明白,土地从不会骗人,你给它一颗好种子,它就给你一片花海。”
陈砚举起酒杯,与老人碰了一下,麦酒的醇厚混着向日葵的清香,在舌尖绽开:“不是我们厉害,是种子本身就想发芽。我们只是帮它们扒开了压在身上的石头。”
晚会高潮时,麦囤突然跳上高台,举着个铁皮喇叭大喊:“接下来,有请陈砚哥和安安姐,给大家讲讲‘永恒’种子的故事!”
起哄声顿时淹没了篝火的噼啪声。陈砚牵着安安的手走上台,看着台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——老顾的爽朗,老马叔的慈祥,张婆婆的温暖,麦囤的兴奋,还有无数张来自各个据点、陌生却亲切的笑脸。
“‘永恒’不是某一个人的种子。”陈砚的声音在花田里回荡,被风送得很远,“它是绿谷的湿润、铁山的坚硬、冻土带的寒冷、戈壁的干燥、沼泽地的包容……是我们所有人的土地,在一颗种子里的相遇。”
安安接着说:“它会在母巢扎根,在绿谷开花,在冻土带结果,在每一个需要希望的地方生长。因为真正的永恒,不是永不改变,是不管走到哪里,都带着出发时的初心,带着彼此的牵挂。”
人群安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有人举起手中的种子,有人挥舞着作物的秸秆,有人甚至摘下向日葵的花瓣,抛向空中,金色的花瓣像雨一样落下,在火光中划出美丽的弧线。
夜深时,篝火渐渐转弱。陈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