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能。”陈砚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,“他们一直都在,在向日葵的花盘里,在稻穗的清香里,在我们心里。”
花房中央,那颗“生命种子”被埋在湿润的泥土里,表面隐隐透出微光,像是在积蓄力量,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刻。
几天后,铁山的人准备回去了。陈砚和林小满去村口送行,老顾拍着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等秋收了,我再带些新粮来,换你们的米酒。”
“一定留最好的给你。”陈砚递给他一袋向日葵种子,“种在铁山的向阳坡上,明年我们去看花海。”
老顾接过种子,郑重地放进怀里:“一言为定。”
看着铁山的队伍消失在山谷拐角,陈砚转身对林小满说:“我想去深核看看。”
深核的溶洞经过修缮,已经成了绿谷的“源质博物馆”,里面陈列着周明远的日记、老K的信物,还有守望者的源质武器,供孩子们了解这段历史。陈砚站在源质核心的残骸前,看着上面流淌的能量流,忽然发现能量流的频率和母巢的呼吸频率惊人地一致。
“它们真的在互相呼应。”安安拿着检测仪走过来,屏幕上的两条波形完美重合,“就像……同一个生命的不同部分。”
陈砚的心里豁然开朗。他一直担心的“未完之事”,或许根本不是威胁,而是这份潜藏的联结。源质从未想过毁灭,它只是在寻找懂得平衡的守护者——从周明远到安安,从深核到母巢,这份守护一直在延续。
走出溶洞时,外面的向日葵开得正盛,金色的花盘在阳光下转动,仿佛整个绿谷都在呼吸。林小满提着篮子走过来,里面装着刚摘的向日葵花,要拿去装饰实验室。
“安安说,生命种子发芽了。”她笑着说,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阳光,“冒出了两片子叶,嫩得像翡翠。”
陈砚接过篮子,牵着她的手往村子走去。风吹过花海,掀起金色的波浪,夹杂着孩子们的笑声和远处的鸡鸣,构成了一首最动听的歌谣。
他知道,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,还会有未知的挑战。但只要绿谷的向日葵还在绽放,只要这份联结还在延续,他们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。
花开时节,便是希望常驻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