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结冰的衣服。“你没死……你真的没死……”
“嗯。”陈砚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核心爆炸时,能量漩涡形成了一个传送门,把我送到了矿脉深处……昏迷了很久,才醒过来。”
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,源质能量在体内乱窜,手臂上的纹路时不时会爆发出刺眼的蓝光。但他活下来了,这就够了。
小石头和安安听到动静跑过来,看到陈砚时,两个孩子都愣住了,然后突然放声大哭,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腿。“陈砚哥!你回来了!”
陈砚蹲下身,一手一个搂住他们,眼眶也有些发红。他看着石碑旁的向日葵幼苗,又看了看林小满,轻声说:“我回来了。”
那天晚上,绿谷的灯火亮到了天明。张婆婆煮了一大锅红薯粥,老胡和老顾喝得酩酊大醉,唱着旧纪元的歌谣。安安给陈砚包扎伤口,小石头则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旁边,听他讲矿脉深处的奇遇,眼睛瞪得溜圆。
林小满坐在陈砚身边,给他缝补那件靛蓝色的外套。袖口的向阳花在灯光下格外清晰,她的手指穿过布料,一针一线,像是在编织一个未完的梦。
“明年春天,向日葵就能开花了。”林小满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陈砚看着她,手臂上的蓝色纹路渐渐变得柔和,“到时候,我们就在广场上举办庆典,让所有人都来看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,但绿谷的屋子里却温暖如春。石碑旁的向日葵幼苗在棚子里安静地睡着,等待着春天的到来。
陈砚知道,灰烬城的战斗不是结束,守望者的残余势力还在,源质的秘密还有很多未解之处。但他不再害怕,因为他回到了绿谷,回到了亲人的身边。
这里有金色的稻田,有即将绽放的向日葵,有等待着他的人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