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花就花,出门身上揣点钱票。
有事就把槐花托给孙大嫂照看。”
“嗯,姐也这么嘱咐我的。昊然哥,快十一点了,在家吃吗?”
“回厂里吃,下午还得去保卫科看看。”
路上遇见秦淮茹,李昊然塞给她六十多块钱票:“明天回村,给爹娘五十。”
秦淮茹捏着那叠厚厚的钱票,眼眶发热——这么多年,她手里从没攥过这么多钱。
还是李昊然给她孝敬爹娘的。
……
下午,李昊然准时走进保卫科小楼。
钱队长早已候在门口。
“李ke长!孙秘书早通知过了,我带您熟悉熟悉。”
“辛苦钱队长,任命还得下周才下来。”
“嗨,板上钉钉的事!咱们保卫科如今……”
两人聊了一下午。
李昊然心里清楚,大风将至,牢牢掌握保卫科,才能在这轧钢厂里安稳度过。
那位李主任?
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。
……
傍晚,李昊然驮着棉花布料回院时,已是暮色四合。
“京茹,姐来了没?”
“刚说呢,姐说只要有料子,今晚就能赶出小当的新棉袄!”
秦淮茹来看料子,喜得眉开眼笑:“这么快就备齐了?”
“姐,你先给小当量量,紧着做明天穿。”
“哎!”
晚饭桌上,李昊然安排明天行程:“京茹,你明天跟我开卡车,早点走去早市买菜。
姐带小当槐花坐客车晚点走。
这样不误中午席。”
何雨水在桌下轻踢秦京茹,秦京茹会意:“昊然哥,让雨水帮姐带一个吧?反正她闲着。”
李昊然还没开口,何雨水立马点头:“我去我去!我跟你们坐席去!”
李昊然失笑:“成,一起去吧。”
……
夜深了,秦淮茹还在灯下赶工。缝纫机嗒嗒轻响,小当的新棉衣渐渐成形。
她缝得极仔细,一针一线,都像是把这么多年的亏欠,慢慢缝补回去。
李昊然临睡前,又望了一眼聋老太屋子的方向——那几人散去后,系统里他们的仇恨值依旧鲜明。
许富贵那老狐狸,竟有三十点仇恨?怕是娄家退婚的事,他猜到了什么。
……
凌晨五点,天墨黑墨黑。
李昊然轻手轻脚起床。
“京茹,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