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辆车急刹停下。
后面车上跳下两人,妄想逃跑。
“砰!”一声枪响,一人应声倒地,另一人被迅速扑倒。
李昊然冲到大门口时,四个保卫科的人已被反剪双手押在一旁。
刘队长快速汇报:“五辆车,八个人,全控制住了!”
“就地审讯!”
李昊然语气果断。
他迅速写下两个地址递给刘队长,“这是保卫科侯建军和七车间主任胡长江的住址,立刻抓人,直接送朝阳分局,请吴ju长亲自审!”
“是!”
刘队长立刻分派人手。
一个被绑的司机涕泪横流:“李ke长!饶了我们吧!
我们就是开车的,什么都不知道啊!
您审他们,审那几个鸽子市的!
他们是头儿……”
刘队长反手一记耳光:“闭嘴!老实交代!”
……
凌晨四点,李昊然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身躯回到四合院。
后院,自家窗户还透出暖黄的光。
推门进屋,秦京茹竟还窝在炕上,强撑着没睡,小脑袋一点一点。
“京茹?”他轻声唤道。
秦京茹一个激灵醒来,扑进他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昊然哥!你怎么才回来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李昊然心疼地搂紧她:“傻丫头,不是让你先睡吗?”
“我睡不着……心里慌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,快睡吧。”
他柔声安抚。
躺进温暖的被窝,秦京茹紧紧依偎着他,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李昊然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毫无睡意。
人已落网,接下来能扯出多少大鱼,就看公安的了。
他此举,意在扳倒侯建军,胡长江之流,不过是垫脚石。
天色渐亮。
早晨八点半,李昊然推车出门,正好遇见秦淮茹抱着小槐花过来。
“星期天也不歇歇?”
秦淮茹问。
“去趟朝阳分局,问问情况。”
秦淮茹顿时紧张:“去公安局?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就是厂里昨晚抓了几个蛀虫,我去了解一下。”李昊然笑笑,“回屋吧,外面冷。京茹昨晚没睡好,陪陪她。”
“哎,好。”
李昊然蹬上自行车,穿过清晨的胡同,直奔朝阳分局。
不知这一网,捞到了多少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