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见刘海中冲自己挤眉弄眼,一时愣住,停下追赶许大茂的脚步。
“二大爷,您拉我干啥?”
傻柱摸着脑袋,一脸不解。
刘海中沉着脸,压低声音:“许大茂昨天刚被人退了婚,老许这会儿正气头上,你跟他较什么劲?”
“啥?退婚了?”傻柱眼睛一亮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,“终于不是他嘚瑟的消息了!
小爷我还单着呢,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有对象……”
李昊然瞧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,忍不住开口:“傻柱,人家退婚你高兴个什么劲儿?”
“嘿嘿,李科长您可不知道,”傻柱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,“娄家那姑娘水灵着呢,不比秦京茹差。
要真嫁给许大茂,那可真是鲜花插牛粪上!”
李昊然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是这个理。
可惜现在牛粪没插成,你这坨狗屎也没戏。”
说罢他推着自行车就要走,傻柱脸上笑容一僵,顿时黑了脸。
“李科长!您说谁是狗屎?”他嗓门猛地拔高。
李昊然头也没回,声音轻飘飘传过来:“说谁,谁心里清楚。”
傻柱气得瞪圆了眼,拳头捏得咯咯响,却只敢嘴上逞强:“您别嚣张!要不是小爷打不过您,今天非跟您没完!”
……
李昊然推着车,心里琢磨着。
原来娄晓娥是把许大茂的婚事给退了,难怪昨天反应那么大。
他正想着,一抬眼已经到了家门口。
只见何雨水居然又来了,正和秦京茹一块儿忙活。
两人站在一起,秦京茹身段匀称、前凸后翘,何雨水则显得青涩几分。
“昊然哥,回来啦?快用热水洗洗手。”
秦京茹提着刚烧好的热水壶,快步走来给他倒水。
“唉,京茹你别误会,何雨水我就上礼拜见过一回,她……”
李昊然连忙解释。
话没说完,秦京茹就笑吟吟打断:“昊然哥,我们农村有句老话:一只羊也是赶,一群羊也是放。”
李昊然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。
八十八块钱彩礼,真是给少了啊!
这媳妇,能处!
秦京茹脸微红,声音却稳:“昊然哥,你对我、对我家人都这么好。
我愿意当那只领头羊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角余光轻轻扫过正在晾衣的何雨水。
李昊然一时不知该怎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