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凑近李昊然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个……晚上……门别闩太死……”
李昊然会意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行,一会儿给槐花多喂点奶粉。”
三个多月的小槐花若是能听懂,非得抗议:这是要用奶粉换我的口粮啊!
“知道了……”秦淮茹脸一红,羞赧地低下头,“这种话以后别说了……”
……
对面贾家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贾张氏脸上的肿消了些,正坐在冷锅冷灶前发愁。
眼看天都快黑透了,秦淮茹还不回来做饭。
中午的脏碗筷还堆在盆里,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“棒梗,”她推了推孙子,“去后院叫你妈回来做饭!”
棒梗想起李昊然揍傻柱的狠劲,又想起妈妈昨天看自己那冰冷的眼神,缩了缩脖子:“奶奶,我不敢去!要去你自己去!”
贾张氏没法,看着饿得嗷嗷叫的孙子,只得骂骂咧咧地自己起身,挪向冰冷的厨房……
李昊然屋里,几人围着桌子,吃着热乎饭,听着收音机里的广播,气氛温馨。
对面屋的刘海中,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后院方向,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下班后就去了聋老太屋里想打听消息,结果那老太婆又开始装聋作哑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刘海中气得牙痒痒,牛吹得震天响,结果人家该吃吃该喝喝,一点事没有!
“老刘,吃饭了!”
二D妈在屋里喊。
刘海中闷闷不乐地转身回屋,刚坐下,却发现桌上除了他惯常吃的煎鸡蛋,居然还有两个白煮蛋。
“嗯?”他眉头一竖,看向两个儿子,“你们两个小兔崽子,长行市了啊?敢偷偷买鸡蛋煮着吃了?”
刘光天端着饭碗从厨房出来,如今有了撑腰的,底气足得很,斜睨着他老子:“管得着吗?昊然哥给的!又不是吃你的!
就连你喝的那红薯稀饭里的红薯,也是我买回来的!”
“嘿!反了你了!”
刘海中一拍桌子,习惯性地就想动手。
刘光天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,毫不示弱地瞪回去:“你打一下试试?”
刘海中猛地想起李昊然昨天的警告,扬起的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,最后狠狠一拍桌子:
“哼!等你那靠山倒了,我看你还狂!”
刘光天不屑地哼了一声,自顾自吃饭,根本不理他。
……
晚上七点多,秦淮茹拉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秦京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