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身,他今天打定主意要跟李昊然套套近乎,表明立场。
轧钢厂的工人都过去好几拨了,还是没见李昊然的身影。
这时,傻柱和易中海结伴回来了。
“老阎,”易中海一见面就语气不善,“昨晚喊你去老太太那儿坐坐,你怎么没来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打着哈哈:“哎呦,老易啊!
真对不住,昨天回去贪杯,多喝了两口,晕乎了就早早睡了。
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,通知我一声就行!”
易中海脸色一沉:“就是街坊邻里闲坐聊聊天,能有什么结果商量!”
说完,不等阎埠贵再开口,冷哼一声就进了中院。
傻柱可没易中海那么“客气”,斜眼看着阎埠贵,语带威胁:“三D爷,咱们院儿里,只要老太太在一天,就还轮不到外人撒野。
您可是文化人,得把招子放亮点儿,别稀里糊涂站错了队,上了不该上的船!”
阎埠贵看着两人趾高气扬的背影,暗暗啐了一口:
“呸!什么玩意儿!”
想起昨天这两人被李昊然收拾得服服帖帖、满地打滚的狼狈样,心里更是不屑,
“不是嚷嚷着要赶人走吗?
怎么没见动静了?
神气什么!”
正想着,李昊然骑着车进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