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低头用手指揩掉眼角的泪花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飞快地说:
“星期天下午,北海公园,我会等你来。”
说完,像是怕自己再失态,扭头就跑出了成衣店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人流中。
这时,试衣间的门开了,秦京茹换上一身新衣服,有些不自在地走出来,左右看看:“昊然哥,晓娥姐呢?”
“她突然有点急事,先走了。”李昊然面色如常,“这身很好看,别换了,姐还在家等我们。就穿这身走吧。”
他直接去柜台付了钱票。
“哦,好吧。”
秦京茹摸着身上质地良好的衣服,心里欢喜,也就没再多问。
……
回四合院的路上,秦京茹坐在自行车后座,犹豫了很久,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:
“昊然哥,那个晓娥姐……她是不是也喜欢你?”
“应该不会吧,”李昊然蹬着车,声音平稳,“我们不算熟,连上今天才见过两次。”
“可是……咱们不也是刚认识吗?”
秦京茹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不安,
“我第一次见你,就……就看上了。
我感觉晓娥姐看你的眼神,和我有点像,里面……里面好像装不下别人似的。”
“京茹,”李昊然放缓了车速,“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她家是大资本家,成分不好,过几年形势变了,会很麻烦的。”
秦京茹似懂非懂,但她听明白了一点:
昊然哥和那个光鲜的姐姐不是一路人。
她心里踏实了些,手臂环住李昊然的腰,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坚定地说:
“昊然哥,这些我不太懂。
我就知道我喜欢你,这辈子都想跟着你。
只要你别扔下我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度和依赖,李昊然的声音也柔和下来:“放心吧京茹,既然选了你,我就会对你负责一辈子。”
……
到了南锣鼓巷口,李昊然停下車:“回去吧。我在前边路口等你姐,和她一起回厂里。”
“嗯!”秦京茹跳下车,脸上重新漾起笑容,一蹦一跳地进了胡同。
没一会儿,秦淮茹就出来了。
“什么时候也给我买块手表戴戴啊?”
她一见面就半真半假地嗔道,刚才可是亲眼见识了妹妹腕上那亮闪闪的新手表。
“先上车,路上说。”李昊然拍拍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