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里冷笑:就你这副德行,下次连白菜帮子都轮不上你!
呸!
她一甩辫子,扭头就踏进了后院潮湿阴冷的空气里。
“秦姐!等会儿!刚一D妈可说啦,棒梗小姨来了,您也不给我引见引见?”
傻柱咧着嘴凑上来,一口黄牙差点熏得秦淮茹背过气。
昨儿个还低三下四巴结自己呢,今天一听有个水灵堂妹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——
也不撒泡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,配跟人家李昊然比吗?
人家那脸盘、那身段、那通身的气派,是你个颠勺的能比的?
“京茹是介绍给李科长的,俩人已经看对眼了。
下次有好的,嫂子再给你留意。”
她故意把“嫂子”两个字咬得重重的,可惜傻柱那榆木疙瘩压根没听出来,还在那唾沫横飞:
“秦姐!他们不就是见个面嘛!
既然人都来了大院,那不得各凭本事?
说不定棒梗小姨就得意我这一口呢!
李昊然?
哼,除了脸能看、工资高点,还会啥?
做饭他能跟我比?”
秦淮茹气得简直要笑出声。
人家二十一岁留洋回来的科长,一个月一百多块工资,长相更是院里拔尖的——
我们老秦家的人是全都瞎了吗,看上你?
她懒得纠缠,撂下一句“下次吧,还得做饭呢”,就急着往后院赶。
傻柱可坐不住了。
刚才一D妈把那秦京茹夸得天花乱坠,什么屁股大好生养、脸盘比秦淮茹当年还俏,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
一转身,他就溜进了贾家。
贾张氏正啃窝头呢,一见傻柱两手空空,脸立刻拉得老长:
“空着爪子来我家干啥?”
傻柱嘿嘿一笑,“啪”一声拍了一块钱在桌上。
贾张氏眼睛顿时亮了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:“说吧,啥事?”
“听说棒梗小姨……是来相亲的?”
“哟,消息挺灵啊?咋,也想尝尝鲜?”
傻柱赶紧伸出一根手指:“您老帮着牵个线,成不成再给您一块!”
贾张氏小眼一眯,伸出三根手指头:“三块!少一个子儿都甭想!”
“您有把握?”
“她不得回来睡觉?
你拾掇拾掇过来。
截胡这种事,靠你自己本事。
老娘只搭线,不包生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