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阎解成笑嘻嘻:“爸,放心!我每月交十块,一年就回本!”
“十块不够了,”阎埠贵面无表情,“每月交十五。”
阎解成跳起来:“啥?不是说好十块吗?”
“改了。有意见?
嫌多就把工作让给解放,你一毛不用交。”
阎解成蔫了,耷拉着脑袋:“……我交还不行吗?”
……
星期一,清晨。
空气干冷,呵气成霜。
四合院醒了过来,家家户户响起动静。
李昊然收拾妥当,出门上班。路上尽是赶着去轧钢厂的工人,三五成群,说说笑笑。
快到厂门口,身后有人喊:“李ke长!等等!”
李昊然回头,是工会张ZX推着自行车赶来。
“张ZX早。”
“昊然同志,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了!”
张zx笑容满面。
李昊然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:“您是说那批肉?
分内之事,应该的。”
“哎!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!不然工人代表天天堵我办公室!”张ZX推着车跟他并肩走,“厂里就需要你这样肯干实事的年轻干部!”
“谢谢ZX肯定,我会继续努力。”李昊然话锋一转,“张ZX,我想跟您打听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工人家属接班,工会是不是得先审核把关?”
李昊然想着得赶紧在秦淮茹进钳工车间前,把她捞出来,绝不能让她落到易中海和郭大撇子手里。
“那当然!”张ZX点头,“工会得先核实情况,根据家属意愿和实际困难安排。这是维护工人权益的重要一环。”
李昊然听罢,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。
张建功察觉不对:“怎么了?有事?”
“张ZX,”李昊然语气低沉,“您还记得半年前一车间贾东旭的事吗?”
“记得!哎,可惜了。
家里那么困难,还有个遗腹子……
工会还特意多申请了一百块抚恤。”
“我现在就住那个院,”李昊然道,“贾东旭的媳妇,秦淮茹,孩子刚满百天,就要来接班了,还是钳工学徒。
那孩子……可怜啊。”
张ZX眉头紧锁,缓缓点头:“昊然同志,你提醒得对!
这事我们工会考虑不周!
我马上开会研究,必须妥善安排,不能寒了工人的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