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谁那点底裤颜色?
“是是是,”他连连点头,“长话短说。
轧钢厂招工,院里这个名额,我家解成正合适。
咱还照前两年刘光齐那例,每户补助四块钱。
老易那儿我已经说通了。
看你们家孤儿寡母不容易,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
“我多补你一块!独一份!你可别往外说,咋样?”
一听到“钱”字,贾张氏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黑夜里的耗子。
她翻了个白眼,冷笑道:“阎老抠,你糊弄鬼呢?
十块!少一个子儿,这事你都甭想顺当!”
阎埠贵腮帮子一紧:“疯了吧你?六块!爱要不要!”
贾张氏“嘭”一拍炕桌,震得茶碗乱响:“九块!少一毛咱就大会上见真章!”
阎埠贵蹭地站起来:“七块!多一分都没门!”
贾张氏也蹦下炕,身上的肥肉颤了几颤:“八块!不行就滚蛋!”
阎埠贵咬着后槽牙,跺了跺脚:“成交!你要敢说出去,咱就鱼死网破!”
贾张氏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瞧你那抠搜样儿!我贾张氏吐口唾沫是个钉!
赶紧的,找时间把钱送来!
敢耍花样,轧钢厂、街道办,老娘奉陪到底!”
“放心,老嫂子,我阎埠贵说话算话!厂里一定下来,钱立马到手!”
贾张氏又白了他一眼:“量你也不敢!”
阎埠贵心里骂翻了天,面上却堆着笑退出了贾家。
一转身,脸就垮了下来。
老妖婆,你给我等着!迟早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!
他裹紧棉袄,缩着脖子奔了后院。
先是去了聋老太屋里。
奈何他平日从没孝敬过,老太太跟他鸡同鸭讲地扯了十来分钟,一句实在话没有。
阎埠贵说得口干舌燥,老太太只管“啊?你说东街卖布?西街米贵啊!”,搞得他灰头土脸,只能悻悻离开。
这院里,老太太也就认傻柱和易中海。
刘家
阎埠贵敲开门,刘海中正端着架子在喝茶。
“老阎啊,今天来,有事?”
刘海中眼皮都没抬。
“老刘,咱明人不说暗话。”阎埠贵直接坐下,“这名额,你让给我家解成,咋样?”
刘海中吹开茶叶沫,呷了一口:“让,不是不行。但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