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要招工了,咱们大院有一个名额,大爷们商议谁上呢!”
“轧钢厂招工名额?”
“昊然哥,我不和你说了,我回家给我妈商量一下去。
我爸不怎么上心这事……”
李昊然看着刘光天着急的样子心想,你爹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当官,哪有时间管你们啊!
刘光天刚过去,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一蹦一跳的跟了过来。
何雨水?
这时何雨水也看到了李昊然,突然她傻乎乎地站那不动了。
李昊然赶紧上下看了一眼自己,没有哪里不对啊!
傻妞怎么了这是?
“你好,我是刚搬来的住户李昊然,就住那屋。”
何雨水还是直直地看着李昊然没有说话。
李昊然摇了摇头,“果然是兄妹俩,一样傻乎乎的。”
何雨水那是傻啊!
而是被李昊然给迷住了,别说南锣鼓巷了,就算整个学校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……
太英俊太好看了。
这一刻小雨水怀春了。
何雨水反应过来:“对不起同志,我刚才有点失态了。
我叫何雨水住中院,我有一个哥哥叫何雨柱。
我今年十七了上高二,过完年就到领证年龄了。”
李昊然被何雨水的解释镇住了。
“何雨水同志,你这是在走相亲流程吗?谁要和你领证?”
“呀!不是不是,我……我太激动了。
我去看老太太,你忙你的。”
说着何雨水小脸像红透的苹果一样,跑去聋老太屋里了。
这院里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……以后真的要保护好自己才行!
有想你东西的,还有想你身体的。
东西倒无所谓自己又不缺,但是身体可是革命同志的本钱……
李昊然到了中院水池,这里已经聚了六七个人洗漱。
阎埠贵凑了上来:“昊然,你是咱们轧钢厂的ke长,这次招工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吧?”
李昊然漱了漱口:“三D爷,我比你们知道的还晚呢!
刚刚要不是刘光天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这事,我才来轧钢厂几天哪里知道这些事情。”
阎埠贵笑了笑:“我家解成十九了,是院里最适合去上班的人选。
可是二D爷家的光天也18岁了,也到了参加工作的年龄。
现在这个事不好办啊!”
李昊然看了看周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