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脸上笑着,眼神却躲躲闪闪。
“没事,都是邻居,我没往心里去。
再说你这张嘴,全厂谁不知道啥样。”
傻柱一听,立刻顺杆爬:“哎呦,谢谢李ke长!
我昨儿晚上翻来覆去一想,后悔得抽自己嘴巴子,这不,一D早就专程在这儿等您,给您赔礼!”
李昊然摇摇头:“往后嘴上有个把门的,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。
行了,我赶着出去吃早饭,你忙你的。”
他侧身从傻柱旁边走过,还能闻到对方身上隔夜的油烟味。
从此,傻柱在他心里又多了一个“欺软怕硬”的标签。
看着李昊然走远,傻柱扭头朝西厢房贾家方向瞄了瞄,没见到想见的人,这才悻悻地朝地上啐了一口:
“呸!要不是一D爷非逼着老子来道歉,谁乐意搭理你?什么玩意儿!”
轧钢厂采购科
李昊然到得早,童斌已经等着了。
昨天通知了全科今天和新ke长见面,二十多号人很快在办公室外排起了队,挨个进来介绍自己负责的那摊工作。
李昊然端着搪瓷缸,听着各人的汇报,不时鼓励几句。
半个多小时后,人才全部见完。
“ke长,咱们科还有一位女同志,请了假,得明天才能来。”
童斌说着,给李昊然的杯子里续上热水。
“女同志?”
“对,她母亲病了,在医院伺候着,请了几天假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夏知秋。”
李昊然点点头,心里松了口气,幸好不是四合院剧情里的那些女人物,不然他又得怀疑系统是不是在搞什么幺蛾子。
“童斌,今天科里没什么急事要处理?”
童斌摇摇头:“暂时没有。
昨天下午七车间主任申请了一批焦煤,单子送来了,可临下班又派人要回去了,说是数目没核算对。
其他部门目前没有采购需求,都是等仓库库存见底了才会报上来。”
李昊然笑了:“这么说,我这ke长当得还挺清闲?
你昨天可跟我说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童斌也笑了:“ke长,等食堂主任一天跑三趟来催您要吃的的时候,您就知道滋味了。”
李昊然放下茶杯:“走,带我去一H二号仓库看看库存,别真等没米下锅了,那乐子就大了。”
“哎!”
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食堂储备仓库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