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勤处只负责仓库、食堂、卫生和运输。具体原因,童斌也不清楚。
厂办三楼。
“老杨,中午听人事科刘科长说,厂里空降了个采购科科长,还挺年轻,啥情况?”
“嘿嘿,这回咱们可捡到宝了!李昊然他……”
杨厂长越说,工会张主席眼睛瞪得越大。
等杨厂长说完,张主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真的?”
“这还能假?
尹书记前天和潘东山一块去的津市。
李昊然的身份,目前厂里就你、我、尹书记三人知道,千万保密。”
“我哪敢乱说!那李昊然自己知道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。
高局电话里说,本来他得两年后才能从北边回来,但两国关系一僵,就提前接回来了,就怕被扣那儿。”
“那怎么分咱们轧钢厂了?别的单位不更好?”
“不清楚,反正一个月前就定好了。
尹书记走前只告诉我这些,具体得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张主席激动地说:“老杨,我感觉咱们厂这是要起飞啊!”
正说着,敲门声响起。
“请进。”
李昊推门而入。
“杨厂长,打扰您休息了。”
“哟,昊然同志来了!正好,这位是工会张主席。”
“张主席您好,我是李昊然,昨天刚来报到。”
“好,好!留过洋的气质是不一样!能分来咱们厂,真是捡到金疙瘩了!”
李昊然谦逊地笑:“都是国家培养的,回来就该为组织做贡献。”
三人坐下,杨厂长问:“昊然同志,来找我有事?”
“是的杨厂长。
刚才我在食堂看到工人伙食实在太差。
天这么冷,大家就吃一两个窝头配白菜汤、几块土豆,这和高强度劳动根本不匹配。”
杨厂长和张主席对视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昊然同志,你说这些我们都清楚,可没办法。
部里每月就拨这么多粮,现在老大哥又催债,难啊……
上午刚接到通知,这个月的猪肉也被征调了。工人们唯一见荤的机会也没了。”
张主席接话:“是啊,杨厂长叫我来也是谈这个,让工会提前做好工人情绪工作……哪怕每月只有一两肉,大家也都盼着呢。”
“杨厂长,我今天上午了解了采购科的工作。
我来就是想问问,计划外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