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佳。
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。
她想起陈屿放水时的声音,跟曹任奇比起来,简直小得可怜,再联想到陈屿阳痿的事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,既有对陈屿的失望,又有对曹任奇的莫名好奇,还有点说不出的羞耻。
“那个……晓芹,你刚才不是想说事吗,现在说吧,曹任奇不在。”
顾佳见气氛实在尴尬,主动开口打破沉默,可语气里还是带着点急切,恨不得钟晓芹快点说完快点走。
钟晓芹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眼眶已经微微泛红。
她看着顾佳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明显的委屈。
“佳佳,我今天……真的太倒霉了。”
“怎么了,慢慢说,别急。”顾佳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想:你倒是快点说啊,别磨磨蹭蹭的。
“今天早上,我起床的时候觉得恶心,就用验孕棒测了一下,显示两条杠,我还以为自己怀孕了,特别开心,赶紧拉着陈屿去医院检查。”钟晓芹说着,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结果到了医院,医生说我根本没怀孕,就是肠胃有点不舒服,还说……还说我身体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陈屿。”
顾佳听到这里,心里没什么太大的波澜,甚至还在暗暗庆幸:还好不是什么大事,说两句就能说完。
她象征性地拍了拍钟晓芹的手背,语气敷衍地安慰道。
“没怀孕也没关系啊,以后还有机会。
陈屿的问题,也可以慢慢治嘛。”
“治不好的!”钟晓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医生说,陈屿可能是因为长期养鱼,压力太大,加上作息不规律,已经完全不行了!
我今年三十岁的生日还有一个月才过,我就要守活寡了,佳佳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
我跟陈屿结婚三年了,本来还想着今年要个孩子,结果现在……”
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哽咽,肩膀也开始微微颤抖。
顾佳看着钟晓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里终于有了点愧疚,可更多的还是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眨眨眼睛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她想起昨天晚上,自己和曹任奇在医院病房亲密时,她曾经趴在曹任奇耳边,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要是你是我闺蜜钟晓芹的丈夫该有多好!”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顾佳立刻顺着往下想:自己和许幻山有了许子言,孩子才三岁,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时候,